改革以来我国农业的超常增长,曾经是国民经济高速增长的基础。
其次,消费增长基本稳定,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和占GDP比重将有所提高土地资源尤其是耕地异常珍贵,但在招商引资中常常出现低地价或实质上的零地价。
主要表现为要素价格改革滞后和垄断,扭曲了资源配置,降低了资源配置效率。预计全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实际增长高于上年。进入专题: 经济结构 。今年农民收入增速有望继续高于城市居民,有利于遏制城乡差距拉大。此外,去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实际增速达到1985年以来的最高水平,且连续两年快于城镇居民。
推进土地制度改革,建立统一土地市场。经济结构调整,既涉及到投资、消费、出口三大需求结构的调整,农业、工业、服务业三次产业结构的调整,也涉及到东、中、西部地区结构和城乡结构的调整,还包括产业结构、企业结构、产品结构的调整等内容。一定要突破单纯就分配谈分配的观点,我一直认为,这个问题是产权制度的问题,无论是土地也好,矿山资源也好,垄断行业的经营权也好,这些改到深处都是涉及到产权制度。
所以,这里面有一个重要的改革思路,就是改革政府自身。二是点上,推进股份制。所以,下一步这块应该通过市场竞争机制优胜劣汰,我们可否这么解决这个问题?主持人:还有一种观点,有进有退,像迟院长提出让国有资产发挥更重要的作用,包括你说的瞄准公益性的事,这能做更具体的一些分析吗?常修泽:国有资本到了今天,我认为确实需要有进有退,但是,必须对有进有退的内涵必须做出科学的、准确的、清晰的定位。我们的法律现在对于国有资产保护很严格,而对企业产权保护不力。
就是说,实际推进的速度,我的判断,比邓小平当年预计的要慢,实际情况推进的速度慢。还有一个是国有土地,国有矿山,国有土地非常低的成本从农民的手里拿过来,以非常高的价格卖出去,这价格包含买房子的老百姓,转移了很大一部分收入,把老百姓的收入从兜里掏了一部分。
因为在这样的体制下搞市场经济,行为的主体彼此是独立的,至少是相对独立的活动主体,你是你,我是我,我们彼此之间没有等级的关系,独立的人格,独立的地位,没有上级和下级,市场经济不承认等级制、依附性这个东西。按照他的时间表,到2020年左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就成熟,而且定型。现在社会认识并没有达到改革开放以来,新的理论认识的水平,比如说新宪法,宪法我们已经修订过,它反映了我们改革开放的一些理论成果,但是随着改革的深化恐怕还要对宪法进行修订。如果能够在这四个方面改革,就是在政府改革、国企改革、要素市场化改革和分配改革这四个方面往前推进的话,我们的改革会出现一个新的局面。
周教授,您认为怎样才能形成公平分配的格局,这里面需要哪些最基本的制度安排?周天勇:从我们国家的收入分配,像城乡差距、居民收入之间的差距比较大,基尼系数比较高的状态,我觉得分析有几种原因,一是历史结构的原因。我有一个观点,不仅起跑线是公平的,跑道也应该是公平的,不能国有企业的跑道平平坦坦,民营企业的跑道坑坑洼洼,这样也不行呀。第四,收入分配制度的改革。二是有家庭的财产,存量资产也登记并且公开,要透明,不光是报给领导,还要向全社会公开透明。
而且这两个观点正在争论,我说我出第三种观点,你们这边是一国,那边是一国,我是两国变一国:国民待遇。现在感觉我们国家迫切需要的是社会体制改革,解决社会领域的问题。
从韩国、日本、台湾的情况来看,所谓的小微企业个体私营企业在所有制上划分,实际上它属于收入分配格局一个重要的方面。您对这个怎么看?周天勇:我觉得公平有几个方面,一是程序的问题,规则的问题,你说公平但是程序不公平,规则也不公平,最后貌似是公平的程序,实际上并不公平。
包括资本、土地,以及资源性产品。我从调查的资料来看有两种印象:第一点印象,1992年所设定的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目标的任务,有好几个大的方面没有完成,尤其是一些关键性的、要害性的领域和环节,我们攻坚之战打得很艰苦,没有攻下来。二是不能把农村的收入差距再转移到城市,这需要在城市防止进来以后没有工作,失业率高两极分化,这个很关键,这也不是一个改革能解决的。所以,一定倒回来,定一个年限,一年两年政府的代表,官员和公务员全部退出人大代表,你在我怎么监督你呀。你提高税收,没有提高房产税的税收,提高小微企业、制造业的税收,把这些企业收死了,失业率提高两极分化更严重了。第二,政治体制改革,这个任务已经提出来了,而且我觉得走到今天,如果政府改革不配套的话,前一段的经济体制改革的成果也保不住,这就是硬骨头了。
改革自身也需要做一些实事求是的分析,总之,大体上三种原因,有思想认识、理论方面的问题,有利益集团和利益格局的困扰问题,也有改革分类不细乃至于出现局部失衡的问题,这样进行分析,可能比较好一些。所以,按照我个人在《人本体制论》一书的研究的成果,未来中国的改革应是五环式改革。
另一个是国有银行,第一大支柱是国营工商企业,第二是国有银行,国有银行从老百姓的手里低息拿存款,中息放给国有企业,高息放给民营企业,很多国有银行信贷都通过第三方贷高利贷,各种乱七八糟的服务费,他们赚钱都赚到不好意思。现在有一种意识形态讲的,以公有制为主体国有经济可以缩小收入差距,但是从现在的数据来看,国有经济已经成了扩大收入差距的一股力量。
第二,收入分配结构性的不公平。为什么?因为每个人的能力天赋,用马恩的提法就是能力不平等。
如果再加上当今社会腐败风气的存在,产权制度性的缺陷,等等,就更强化了目前收入分配不公的问题。下一步我们经济搞活,增强竞争力,缩小收入差距等这些都涉及到制度。常修泽:对,但竞争性的,要在竞争中优胜劣汰。主持人:最后,请您们两位教授展望一下今后10年的市场化改革?周天勇:小平同志说的意思是2020年后就定了,改到位了,我觉得我体会小平的意思,2000年的时候我们初步达到小康社会,但是2020年的时候,我们制度基本是现代国家。
我认为国企改革已经走到一个关键的时刻。主持人:有差距才有动力。
首先是人大,行政领导应该带头退出人大,人大是评议政府的,审议政府工作报告的,还是我监督你做报告,弄颠倒了。主持人:但是,把个税起征点提高了,对于扩大中等收入群体是一个好事。
这三个是均等的,第一个,大家在这个阶段都一样,第二个,公共服务在这个阶段免费,第三个是无差别,这样在整个高中毕业之前形成同样的能力,同等的能力,在起点上是平等的,当然人的智商不一样,但是大体是平等的。而要改这个,相应地支出结构得改,要是不从三公消费的地方开刀,还是公款吃喝、公款旅游、公款用车,政府收入势必还会增加。
刚才说两个鸡蛋跳舞,还有一些国有企业,包括部分央企,以及省属国有企业以及市属国有企业,这些功能重点不在这个领域,他们实际上还是在次重要的领域以及竞争性领域,这里面就应实事求是,这些企业怎么办?从战略上说,国有资本在理论上应该逐步退出,但现在的情况比较难。常修泽:恰恰保障房国企不愿意玩。如果建国初城乡转移放开的话,我们有在农村有那么多50多岁、60多岁、70多的人出不来。在一些具体改革的领域里面,我们分类分得不细,比如说,国有企业是不是要分成公益性的、还有一些非公益性的?特别是前几年关于医疗方面、住房方面有值得研究的问题,比如,住房,九十年代的时候,直到本世纪前几年,对于廉租房的制度重视得不够,忽略了,把商品房凸显得比较厉害。
而且,邓小平同志当年说的主要是属于经济体制改革,展望下一步,我个人觉得还应突破邓小平当年设想的经济体制改革单一的范畴。主持人:市场经济内在的基本属性是不能确保结果是公平的,刚刚周教授也说了,可能我们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市场经济改革不到位,导致机会并不公平,程序并不公平。
我觉得国有企业整个资本要社会化。第三,国有企业资本社会化,要通过社会化有几个好处,一是改变职能机构,二是为养老等社会保障补充资金,三是改革企业的治理结构。
比如说准入制度不公平引起国有企业的垄断和方便,在市场经济竞争不公平。这样2020年我们完成工业化,工业化制度的配套,软环境的配套就是现代国家,所以,我想十八大以后的八年任务很繁重,就是克服利益集团的梗阻,要尽快的改。